恶魔娃娃2
距离第一起屠杀过去五年,幸存的女孩把邪恶娃娃的脑袋当花盆,却浇出了更多的恶魔。
阿青十年前因为性取向与母亲决裂,离家去台北,再也没有回来。十年后,姐姐打电话说母亲确诊早发性阿兹海默症,记忆正在不可逆地消散。阿青带着男友阿杰回到台中老家。然而他发现,母亲的记忆停留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——十年前阿青离开家的那一天。在母亲的记忆里,阿青只是去台北找工作,还没有出柜,也从来没有过男朋友。于是阿青和阿杰做了一件荒唐的事:在母亲面前假装普通朋友,阿杰睡客房,两人偷偷摸摸。但阿兹海默症的特点是:母亲的记忆每天都会短暂地“更新”一点点,有时候她会突然认出阿杰是谁,然后下一秒又忘了。阿青每天都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母亲真相,而母亲有一天突然清醒了五分钟,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话:“我这辈子记不住很多东西了,但你让我忘掉的那些,我其实都记得。
台片特有的细腻与隐忍,用阿兹海默症作为“柜子”的隐喻,温柔又残忍。母亲那五分钟的清醒是全片核弹,几乎没有观众能扛过那句台词。不煽情,但后劲大到不敢二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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